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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该起什么名字的特别篇(前期医学生体育生(足球)后期医生保安)

网站编辑:买球网站-买球网址-正规买球app │ 发表时间:2020-02-10 02:11:26 

  杨九郎和张云雷原本就是一个大学的,只不过不同系,九郎是体育生,而张云雷是医学系的。杨九郎从小就不爱学习,所以他的文化分并不高,甚至可以说是极低,但他的足球天赋极高,被大学看上了,单招就招进来了。张云雷却恰好相反,他是一个从小到大都只会乖乖读书的孩子,成绩也十分优异,在这个名牌大学的医学系的学霸们中,也算是个佼佼者。但就是这样的两个完全不同的人,却因为莫种缘分将彼此的命运交织在一起。

  大学时,有一次张云雷看到杨九郎在操场上踢球,就突然觉得这个人给了他不一样的感觉——一见倾心。然后他便每天都去看他踢球,但是却从来不敢和他说话。因为他从没有谈过恋爱,甚至从小到大除了那几个发小以外也没什么朋友,他甚至觉得自己是有点儿社交恐惧症吧。

  终于有一天,学校进行了宿舍翻修,并将不同的系院进行结合,而恰巧,体育系和医学系被整合到了一栋宿舍楼中。而张云雷和杨九郎也进了新的宿舍并进行了重新分配。好巧不巧的,二人就分到了一个宿舍。

  杨九郎一直是一个很自来熟、很开朗的人,而张云雷也本就想和杨九郎认识,所以二人也就顺理成章的成了很要好的朋友。

  这之后呢,张云雷更加频繁的去看杨九郎的比赛了,也不再是默默的,他会帮杨九郎买水,杨九郎也会把毛巾、衣服让张云雷帮忙拿着。杨九郎因为长期踢足球,腿上难免有一些旧伤,有好几次复发时张云雷都十分着急的冲下看台搭着他去医务室,在受伤时也一直在照顾杨九郎。

  渐渐的,大家都开玩笑说张云雷就像杨九郎的贤内助一样,张云雷每每听了都会害羞,而心里也想着,要真是这样就好了,只不过他不敢和杨九郎表白,怕那样连朋友都没得做了。

  直到一次校联足球赛赢了,杨九郎高兴的喝多了,他抱着张云雷和他说他喜欢张云雷,可怕他不答应,嫌弃自己学习不好也不够细腻,说着说着还哭了,张云雷才第一次知道,杨九郎喜欢他,自己不是单相思。等杨九郎醒酒后,他犹记得前一晚和张云雷说的话,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,他慌慌张张的和张云雷说:“那个,别,别介意,我昨天晚上喝多了,你要是别扭的话,就当我是胡说的,胡说的。别和我断交就行,就当我没说过。”张云雷看着这样的杨九郎,有些好笑道:“没事儿,我不介意,也不断交,而且,我答应你。我……我也……喜欢你。”也就这样,二人真的成为了彼此初恋。

  可后来大学毕业,张云雷因为学医是五年制又决定要继续在学校进修,而九郎被一个专业球队看上,一个在学校、一个在赛场,所以二人见面的机会也就少了。后来张云雷出国深造了,二人可就真正成为了“不见面”情侣。但二人也乐此不疲,感情也没有变过,靠着煲电话粥快乐的过着。

  突然有一天,身在国外的张云雷接到了一通杨九郎的电话“辫儿,我们分了吧。”没有多余的话,张云雷愣住了。还没等张云雷说话,对方把电话挂断了,当张云雷再次把电话打过去的时候,再也没有人接听了,张云雷又试了很多次,从无人接听到已关机,最后变成了空号提醒。张云雷知道,从此,杨九郎在他的世界中,查无此人了。他颓废了好久,哭了好久,他骂了杨九郎好久,可当他发泄完了,这段感情也就“完”了,他开始专心进修,成为了一名优秀的内科医生,被推荐回了B市的大医院做医生。

  几年过去了,张云雷也升职成为了主任医师,他抱住侥幸心理去过几次同学会,希望可以碰到杨九郎,也旁敲侧击的问过原来跟九郎要好的几个同学,但无一例外,他们所有人都在那一年和九郎失去了联系。张云雷渐渐也就放弃了,或者说,他强迫自己把这份感情埋在心底。

  今年春节,突如其来的一场(疫)情迅速爆发,张云雷主动申请到重(疫)区支援,也就在这次,他见到了那个他找了许多年的人——杨九郎。

  但杨九郎变了,他不在像原来一样意气风发,不再开朗,不再是寸头或是板栗头,长长的头发快要遮住他的眼睛了,岁月在他脸上毫不留情的留下了痕迹,而变化最多的就是他的眼睛,从充满星星到满布沧桑。张云雷第一次见他是在医院门口,杨九郎是医院的保安。他当时几乎都不敢认,这和当初他所认识的那个杨九郎,判若两人。

  杨九郎看到他,也很惊讶,但就只是一刹那,随后他便和张云雷点头打了个招呼,默默走远了。张云雷很想和九郎聊一聊,问问他当年分手的原因,或者仅仅问问他这些年都做了些什么也好。怎么……就从一个光芒四射的足球运动员,变成……现在这般颓废的模样……。但他没有这个时间,他来这里,是为了救人的。

  这些天,张云雷很忙碌,杨九郎也是。医院的病人越来越多,(疫)情越来越严重,病人中有不少情绪崩溃的,他们开始暴躁、疯狂、甚至殴打救他们命的人。

  那天,张云雷正在问诊,坐诊的医生只带了口罩,没有穿防护。服(剧情需要,若与现实有出入,敬请谅解,也请勿当真)。那天,来了一个病人,看得出,他被病情压抑的情绪激动,在得到要张云雷的疑。似答复时,他情绪异常激动了,他愤怒的走了出去。过了一会儿,张云雷到了倒班的时间,他利用这个时间去大厅看看输液的病人,而杨九郎就在那里维持着秩序。突然,那个上午来看病的病人冲向了张云雷,一把摘下他的口罩就要朝他吐口水,杨九郎眼疾身快冲过去挡在了张云雷面前。那口唾沫吐在了杨九郎的脸上,张云雷慌了,他一把抱住杨九郎要带他去做检查,而那名病人也已经被其他的保安控制住带走交给警方处理了,那个人到被拖走时嘴里都还大骂着:“要不活都不活!去nmd!凭什么你们带着口罩!一起啊!都别活!”张云雷发誓,这辈子他从没这么恨过一个人,甚至想冲过去暴打那个人一顿!不是因为他摘了自己的口罩要让自己感染,而是因为他把那口口水吐在了杨九郎的脸上。

  杨九郎被张云雷抱住,他知道自己有可能已经感染了,但当他看到张云雷没事儿时,他对着张云雷笑了笑。张云雷想骂他,这时候还笑得出来!拉起他就要往诊断室走,杨九郎却温柔的说道:“等等不急,你先把口罩戴好,一会儿(感)染了怎么办啊。”张云雷愣了,不知道说什么,眼角有些泛酸。看着杨九郎的眼睛,他听话的戴好了自己的口罩。然后杨九郎也不再说什么跟着他走了。他先被张云雷拉着清理了脸,然后被其他医生拉着做各项检查,因为有十几天的潜伏期,所以他被带到了(隔)离室进行观察(不知道怎样才会被送进(隔)离室,剧情需要,勿当真)。

  张云雷几乎每天都来看他(我也不知道(隔)离室医生能不能老是进去,但就先这么些吧,勿当真),让杨九郎都快以为张云雷是他的主治医师了。这天,他看着穿着(防)护服的张云雷又来了,他就开玩笑说道:“怎么,外面这么忙你还来我这儿躲懒啊?别担心了,老来我这儿干嘛,快去吧,我知道你很忙,这么点儿的休息时间别浪费在我这儿了。”张云雷听着心酸又生气,语气故作冷淡的道:“你现在也是病人,管你是我的职责。”虽然杨九郎说对了,张云雷确实是利用了自己少有的休息时间来看他的。杨九郎不说话了,张云雷便边给他量体温边开口道:“当初为什么,为什么提分手?这些年你有去哪了?怎么……就来做了医院保安?”杨九郎听到问题后愣了一秒,随后一抹伤心之色从眼底划过,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,他笑了笑道:“不为什么,当时咱俩一年见不了几次面,我有点儿受不了,至于这些年,我好(hào)玩,喜欢到各地旅行,就全国都转转。足球……我就是不想玩了,至于当保安嘛,我边工作边旅游,省钱啊这样。正好到这儿玩,随便找的工作。我这老换地方,也待不长久,可不就随便找一个工作赚点儿路费嘛。”张云雷才不信他说的,不过各项检查完了,他又马上要去工作了,所以他也没多说什么,只是收拾好器具和杨九郎说了句:“我明天再来听答案,到时候,我要听实情,而不是你编的故事。”然后就走出了房间。

  第二天,张云雷又来到了杨九郎的病房,这次杨九郎很老实的把当年的事情一一说了。他说:“当年那场比赛,我被对方球员踩了一脚,骨头断了、跟腱也断了。医生说……我以后可能连站起来正常走路都费劲,踢球,呵,就更别想了。我想着,我以后万一残废了咋办啊?你以后可是要做大医生的,我还和你谈着恋爱,拖着你?当累赘?让你因为有我这么个男朋友被别人笑话?呵呵,算了吧,别闹了……所以,我就给你打了电话,分吧,分了好。”张云雷听他这么说,手里的体温计差点儿掉在地上,他有些颤抖,他想开口说话,却发现不知道该说什么,声带也发不出声,杨九郎哭了,自己第一次看见他哭!仅仅是回忆起当时他就已经哭了……那当时他是以怎样的心理和自己说分手的?又是怎么一个人面对的……“你……”张云雷刚要开口说话,杨九郎便打断了他。“嘘,让我一次把话说完吧。后来,我努力复建,老天很好,我能和正常人一样走路了。只是我再也不能踢球了。我开始找工作,却发现,我的文化课真的很差,哈哈,所以很多工作都不要我,我学历不好嘛,我知道。但像教练这种工作,我又太年轻,没什么经验,也没人要我。所以我只能干干保安这种工作了,他们对学历要求低,我又看着健壮,自然愿意要的。呼……但你知道的,我好面儿,在B市肯定会被老同学看到,也……也怕你回来看到,丢人。所以我干脆跑远点儿,也就来了这这儿,找了个保安的工作,再加上我以前的一些积蓄,过的也还说得过去,就是没想到啊,居然又见到你了哈哈,不过,也挺好,好久没见了,也有些想呢。”说完他看着张云雷又笑了笑,那笑容里有一丝放松与释怀,也许是因为这么多年的话终于说出来了吧。

  张云雷已经泪流满面了,他张开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杨九郎看着他防护服中的神情,有些心疼道:“行了,你说你现在也擦不了,一会儿眼泪再把你脸给淹了多难受,也让人看笑话啊。再说了,你休息时间少,别在我这浪费了,感觉出去喝口水吃口东西,乖,都过去了昂。”说完他又冲着张云雷笑了笑。张云雷知道他休息时间不多了,还有很多病人等着他,但他还是利用了最后一点儿时间对着杨九郎说道:“九郎,我们重新在一起吧。既然当年你没有不爱我,我也依然爱着你。那两个人互相喜欢,就在一起吧。”“你没闹了,我现在……我现在都不知道感没(感)染,也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,怎么?想体会一下“丧夫”的感觉?”杨九郎听他这么说一愣,随后开玩笑道。没想到这一说张云雷真的急了,大骂道:“我去nmd!你tm有毛病啊咒自己!还没(感)染呢就说(s)……呸呸呸!”杨九郎一看他这样愣住了,随即说道:“好好好,我说错了,可那我也不知道感没(感)染,我不想给你这个不确定的风险,所以,我不同意。”张云雷也平静了很多,他沉思了一会儿说:“那我不逼你,我们做个约定,若是你没(感)染或者是痊愈出院了,我们就在一起,好不好?”杨九郎知道这是张云雷最后的退让了,也真的想让他出去休息一下而不是在自己这儿浪费时间,所以点点头表示同意了。张云雷这才走出了病房。

  之后的几天,张云雷依旧照常来看杨九郎,却发现他出现了感冒咳嗽的症状,而且咳嗽的厉害,虽然没有发热,但张云雷仍是提起了一颗心,他承认,他怕了,他刚刚找回他,他真的怕杨九郎陷入危险,亦或是离开他……自那天之后,他每天都告诉杨九郎,别怕,不一定是,也许就是普通感冒。其实,他也在告诉自己,别怕。

  后来那名病人排除了疑。似,所以杨九郎也没有感染上病。毒,而先前的感冒和咳嗽也只是普通受凉和过度紧张的心理作用造成的。杨九郎出了个(隔)离室,依旧和张云雷一起坚守在前线,一个治病救人,一个保护病人和治病救人的人。